白胖子沉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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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天是马街的最后一街,下个月它就要被拆掉了,而我也失去了一个淘廉价旧书的好去处。
因为是最后一街,所以人特别的多,许多老大爷老大妈还带相机,去拍铺在柏油路上的新鲜荔枝,10块钱一件的T恤,背着箩筐包着头巾的大婶,以及热火朝天、生龙活虎的挤挤公交车更健康活动。来的路上,和我同车的一位大爷看来对马街被拆这件事儿相当的不满,一路上都在义愤填膺的谴责着这件事。他说的话有几分道理,毕竟,不是所有的人都有钱有闲到可以整天在各类品牌店里晃悠,大部分人,比如我们这一车,都还需要去马街这一类... -
《五月之诗》【美】W S 默温 著 鲁刚 译
有两种旅行的方式在我看来是土鳖到极点的:一种是我父亲他们单位经常组织的那种,一个单位的老老少少,每人脖子上都挂着一架傻瓜相机,跟在一个始终吐沫横飞的导游屁股后面,忠实于已经设定好的路线,在各类标志性建筑前摆POSS、说茄子,留念。另一种更时髦些,也小资的多,这些个人以我们敬爱的于丹老师为代表,言必称大理丽江,马尔代夫,仿佛只有在那些地方,咖啡才是咖啡,阳光才是阳光,时光也才真正是时光一样。
这两种方式,... -
我仍然是生命的时候
(西班牙)布里内斯 王央乐 译
生命环绕着我,一如在那些
已经消逝的岁月,以同样的
一个永恒世界的光辉。海上
受刀伤的玫瑰,果园
被摧残的光明,空中
鸽子飞翔的声音;生命在我周围
当我仍然是生命的时候。
以同样的光辉,衰老的眼睛,
以及一种疲乏的爱情。
什么是希望?仍然活着;
而且要爱,同时竭尽了心力,... -
不得不承认,豆瓣是强大,强大到让我咋舌。
事情是这样滴,半夜睡不着,在豆瓣的一些诗歌小组中晃悠,随便点到一个豆列里,结果弹出页面让我大吃一惊,这是一个电子诗集下载目录,饿滴神,多少本让我魂牵梦绕,上穷碧落下黄泉,寻遍昆明大小旧书市场皆不见的诗集的电子版这里居然都有!太HP了,当天就DOWN了十几本下来,好东西要拿出来分享,大家一起来HP!!
点这里!!
里面有几本是很极品的,比如阳天老师译的《布莱希特诗选》,这个我以前在云大图书馆读过,市... -
无聊,试着翻译了一首诗,虽然译的肯定不好,但这事儿真的挺好玩的。
活干完了
加里·斯奈德
屋棚和几株树
漂浮在流动的雾中
我抽出你的衬衫,
用你的乳房
温暖我冰凉的手——
你笑着并开始颤抖
在铁炉子边剥蒜
让斧子、耙子以及木头
复归原位
我们将靠着墙... -
一个不完整的夏季
南方的夏季
我怀念雪与冰——
我莫名热衷的意象
一位远方的朋友把寒冷与死亡
赋予它们,我曾一度相信
但现在并不确定
我记起一个不完整的夏季
我和几个伙伴溜进一座废弃的礼堂
昏黑、散发着蜘蛛爬过留下的气味
我们恐惧而兴奋
嚎叫、打闹、抽廉价的纸烟
用被熏的走调嗓音
议论着同龄的女孩子——... -
2009-06-01
有些迷惘,不知道该干什么,能干什么 - [胡说]
得谢谢许多朋友们的关心,但很对不起你们,成绩已经下来,没有考中。
虽然知道自己基本尽力了,但还是免不了有些遗憾,前段时间和狄狄聊天,他反复提到“命”,看来我也得认命,自己的确没有在高校里混的命。
可其他的自己又能做些什么呢?很有些迷惘,从中学到读研再到第一份工作,自己从来没服过软,认过命,上天也算眷顾,勉强可以称为一帆风顺。但现在仔细想来,自己究竟能做些什么,又该去做些什么呢?思来想去,无非是想做的无法去做,能做的、适合自己的面儿又很窄,没多少选择,甚至根... -
永不落下的雨
一场风暴停在
你永远也够不到的地方
那一刻
它们悬在一根细线上
永远的推迟着落下
像乌云背面
那些瑟瑟发响的星辰
莫名的恐惧
在裹满风暴的松树中
呼啸,你握紧手心中
那块被焐热的石子,茫然无助
像只四脚悬空的兔子
你站着,脏衬衣沾满青草和
露水的味道
多年之后
你已经忘记如何
从... -
受魏老师之托,和狄狄一起帮着贺龙他们这帮小师弟、师妹们看了看他们新编的《银杏》。他们的人和文章都闪现着年轻人咄咄逼人的锐气,好像总要去改变一点什么似的,就像E·B·怀特说的那样,“每个人在他人生发轫之初,总有一段时光,没什么可留恋,只有抑制不住的梦想,没什么可凭仗,只有他的好身体……”他们正处在这个“一段时光”中,看得出来,他们的内心深处,还存留着梦想的光芒。
这让我羡慕... -
早晨的光
带着哈欠,抛开烦心的事儿
走在早晨的光里
无花果树正在酝酿果实
影子随着你一起缓缓生长
人们还未醒来
棕色的玻璃闪亮
满是小孩的脏手印——
昨天他一定啃过
连风里都充满了阳光
松树浑身都是弹性
一架飞机是一小粒冰
沿着耳蜗里的回声渐渐融化
你多么想在这爽朗的空气中
... -
今天读到切.米沃什的一篇小文章,里面有一句话说的很好“从前难懂的事现在容易理解了,但我现在缺乏用笔把它们传达出来的强烈欲望。”
从去年毕业到今天,窃以为自己还是小有一点进步的,过去觉得打死自己也看不懂的书现在居然可以看进去了,而且也能从中读出一些东西来。过去盲信别人——尤其是一些权威的,模糊的东西现在自己大概能乱个谱系出来。但真的应了鲁迅的那句话,“当我沉默的时候,我感到充实;我将开口,同时感到空虚。”已经有几个朋友和... -
夜晚
一根钟表的指针
像一个沉睡着的人
被无所不在的夜笼罩
在表盘之外
亮着灯的房屋在城市里四处走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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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4-22
写作就是与过去的自己相遇 - [胡说]
我很想把我曾过的一个梦写成一首诗:在一个寒冬或春寒料峭的日子,我从一个非常熟悉,可无法把它精确定位的小巷中走出。在巷口,我忽然遇到曾经的自己——穿着表哥表姐们替换下来的旧衣服,眼睛里充满了对未来与远方盲目但真挚的热情。我很想告诉他些什么,可我们形同路人,我只是当时的我的一个不引人注意、灰色的背景,在匆匆的一瞥后,很快就被抛弃在遗忘里,成为许多我曾经遇见,但最终化为虚无的一部分。
可后来我并没有写,一是因为这个题材并不新鲜,博尔赫斯早就写过类似的一个故... -
傍晚,一架飞机飞过
傍晚,一架飞机飞过
天空巨大的冰面
发出坼裂的轰响
里面喝醉的人们
正将摇摆的命运托付出去
飞往冰冻的星辰
我们望着这个平行于我们的世界
望着它逐渐被拉长的影子
悬在我们头顶上的半空
等待着它随时直立起来
朝我们走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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买菜
鱼贩子在朝你招手
在那里
一尾尾永远也游不出自己的鱼
睁着硬的眼被拍死
每时每刻,这种微不足道的死亡
都在持续着
成为你的午餐,成为你
生命中的一部分
腌渍过的空气弥漫四周
你像在污秽的酱缸里潜水
拨开层层的波浪,或
仅是拨开一颗卷心菜
寻找着生活的方向
或仅是一盏灯——...







